搞不懂的事情实在很多。比如说公众舆论这事,永远像李普曼说的那么费解,但其实也很简单,舆论这事情其实简单到只要相信一点就够了:公众们都是傻逼。苏格拉底不愿意相信的,因为他还提醒说,人们面对着大理石进行“冥想”,那么就可以获得灵感,获得你想要的答案。但是,古希腊精神养育下的西方文明和儒道浸染下的中国传统,又如何会是一样的呢。一种独立的精神始终没有被传递,一种远离热闹的寂寞感让那么多人难以自持,内心的宁静一直没有获得,而当中产阶级的危机似乎要来临的时候,在现在的中国,你却找不到有人可以像海明威那样孤独地钓鱼。
我们需要从热闹中找寻自己吗,需要在聚会中给自己找位置吗?我说的是奥运会,这个仅仅是一场快乐的热闹,现在似乎被很多人魂牵梦萦着,又有那么多人因之找到了生命的真谛。我们不是生活在一种假想中吗,假想着在星光闪耀的舞台上跳一支全球瞩目的舞蹈,假想着这些会永世流传名垂千古,假想着我们生活在一个伟大的、或至少是制造着伟大的时代。我们似乎身处激动人心的年代,但这幕大型的时代剧,只由几个人在热心地进行策划。
一个远离举办城市的南方小村,和这场运动会有什么关联呢?一名警察怒目圆睁地冲路人吼叫,这是为了奥运。面对这种场面,我感觉到我应该骂他狗娘养的,而且我应该像上世纪30年代美国的一名参与员在对骂时的补充说法:我这不是在骂他,而只是在说明他的出身。
这一场男女双方都闭上眼睛的婚礼,他们都假想着完美的状态和和谐的姿态,但睁开双眼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