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新华社记者的一篇报道写着:“说实话,创业时仅凭着那一种热情,我也没想到会做到今天这么大。但干到这个份上,我已离不开这个事业,离不开我的员工。”这句话是引用汇源果汁的老总朱新礼对千龙网记者所说的话。只不过十多天以后,朱新礼所凭借的那种热情突然变冷,56岁的他确实不能像事业初创时那么生猛了,所以他开始策划起退休后的日子,但为了获得足够的养老本钱,他还得大干一场,把汇源卖掉。
《创业家》采访了朱新礼,他说自己卖公司的原因是:“我想稍微休息一下,因为做汇源确确实实是辛苦,没有比它更辛苦了。16年半了,创业的时候我一根白发没有,现在我头发基本上全白了。16年半了我就没有休过一个星期天,尤其在春节等节假日。除了1993年我从瑞士考察回来,病倒了在医院里躺了20天,我从来就没有休息过。”这就能说明问题了。
据说在IT业这一行,自己办一家公司去和Google竞争看起来风光,其实最终不会有什么好处,因此最好的出路就是搞一个产品引起Google的兴趣或担忧,然后再被他收购。这就像博客网站Blogger,和视频社区网站YouTube,他们从一个小型公司慢慢壮大,最后在被Google收购中卖个好价钱。这点就和饮料行业的朱新礼所做的相类似,不同的是科技产品从出现到被收购的周期在两年左右,YouTube的创始人赫利创业两年后把公司卖掉,他和同伴俩一举抱回16亿美金,当年他29岁;而现在朱新礼已经56岁了,他在经营这个周期上花费16年半。
我把美国著名的科技宠儿拿来和朱新礼相比,只是想说明,尽管他们年龄相差一辈,但思维的模式却如出一辙。赫利的资本是他网站里的上百万名上传各种视频内容的注册用户,并且在互联网中提供了一种新的互动方式,正是这些让Google看中了,而且我们也可以肯定,其实YouTube早已做好了被收购的准备了,只要打扮的足够妖娆,总会有人出价的。但朱新礼更懂得如何抬高身价。
再看《创业家》杂志同一篇文章的另一段话,“早在德隆进入汇源之前,法国达能集团中国区总裁秦鹏就已经带着他的收购计划数次造访朱新礼。其时对于热情高涨的秦鹏,朱新礼态度明确,‘汇源什么时候切出去,我心中有数,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行。’”在2004年,朱新礼不停地寻找别人当合作伙伴,或者被别人寻找当合作伙伴,当年9月局势稍稍明朗,“朱新礼将选择范围收缩至达能、统一、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四家产业投资人。”次年5月底,统一有幸砸了2.5亿人民币换得一个合资公司5个百分点的股权,这次精明的合资促使了汇源果汁的“互补”,至少在和统一竞争广告牌上获得了好处;但却没为统一以后的扩大收购带来多少好处。
和统一的合作是刚刚开始的热身,汇源并不排除和其他饮料巨头的接触,包括达能、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加上汇源本身市场占有率着实不低,这使得几家饮料公司暗中频频较劲,加价是当然的。另外,之所以那时候还不卖掉公司,一个重要的原因也许是,那时候还没有在股市上获利。《中国证券报》报道,在2007年2月23日,汇源果汁首日挂牌,以9港元开盘,此后不断攀升,最高价达10.06港元,全日成交3.19亿股,成交金额达30.48亿港元,是当天成交金额最大的股票。
这些步骤都搞定了,一个品牌能获得好处基本上都获得了,如果再经营下去,那就是平平淡淡的销售收入,那么这就到卖掉汇源的最好时候了,又为何不卖。写到这里,顿觉口渴,买瓶汇源果汁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