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nest qualities of our nature, like the bloom on fruits, can be preserved only by the most delicate handling. Yet we do not treat ourselves nor one another thus tenderly. http://bigming.blobus.com
The finest qualities of our nature, like the bloom on fruits, can be preserved only by the most delicate handling. Yet we do not treat ourselves nor one another thus tende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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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裸乳的理由时,女人们说大家都这样,这首先说明她进行了观察,在选定位置之前,海滩上懒散的、飘忽不定的目光背后其实是高速运转的思维车轮,在短短的一瞥两瞥后,女人们就要做出要不要裸乳以及在哪裸乳的决定...
让她陷入炽热的激情的,就是这种有点疯狂的自信念头。这种念头引向的是大胆的尝试和行动,从埋伏在心里的单恋,到身体的赠送,然后是死前那些“我不后悔”一类的告白和誓言...
在1921年完成的《雨潇潇》里,我们就能看到了这种自我趣味的献身理想;1936年的《泽东绮谭》里面,主人公一身染病,此时来看我才发现,坚持自身趣味的身影看起来孤独凄美...
空中俯瞰佛山市的一块地方...
现在我还欠一个小书架,所以书都堆在桌子一脚,很想买一个书架,但是怕在这里住不久又要搬家了,不知道该不该买。我还想要一个很软的床垫,前些日子有幸入住五星级酒店,别的都不羡慕,只贪恋它的豪华床垫和手感特棒电话机,生活是各种感觉加成的,而我觉得,使用床和电话的感觉都不能随便。
铁路和火车在中国是独特的元素,她往往象征西部省份民工的生存渴望、内陆人到沿海城市闯荡发迹的期待,她在帮助“草根”们完成地理变迁同时,也推动其社会经济地位的变迁。在目前,火车的乘客主体还是背井离乡的非城市人口、不甘为方寸天地所困的农村男女,这支打工大军希望在地理转移后获得更多的财富机会。总体来说,铁路交通保证着他们空间转换,也有力地支撑着社会低层人口向高层流动。 火车上的管理者对这些“低端”乘客的粗暴态度,在某种程度上折射了整个社会对这种地理平行流动、社会地位的上升流动的蔑视态度。每年春运,总有太多的农民工赶火车了,多出来的人往往被塞进已如咸鱼罐头一样拥挤的临客车厢中。跟过这些列车的列车长、乘务员看惯了人生百态,习惯了民工对恶劣环境的一忍再忍,也习惯了对他们的粗声粗语、强行捆绑。对不起,你只是去打工而已,不缺胳膊少腿地到达目的地就不错了,你又不是商务人士,晚点能误什么大事,拥挤一下又何妨...
  • 冬天

    2009-11-13 11:15:09

    天气凉了,总算有冬天的样子。我开始休假,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可是没有旅游的目的地。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还没见过太阳,其间有好几阵雨和不断的凉。我们躲在家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潇潇,顿时觉得,这该是梅雨霏霏的春天江南该有的情境吧。

    和去年相比,这个冬天来得很晚。去年7月份我来到佛山时,一下车就感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炎热,只要在一出门,汗水就猛流,沾湿衬衫,额头上总粘着几根头发。这样的热一直持续到11月,但去年11月初时,天气已经凉了下来,长袖已经不够保暖,还需要外套,穿着像北方的秋装。

    今年粤冬来迟了大概半个月,直到3天前,人们还穿着短袖在大街上行走,阳光像三个月前一样炎热。一阵小雨改变了这种天气,清晨请来窗棂挂着雨点,透过窗缝,寒风渗入室内,凉的风吹到脸上,不禁一颤,疙瘩浮了起来。这下,那个让人瑟瑟发抖的冬天该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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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点推荐

    2009-08-03 17:41:51

    这是新建成第一个网站,现在还在不断更新过程当中。我为他写了一个开篇词,哈哈,如下:

    多年以前,我就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就是拉一帮志趣相投的人一起,定期地写日志,形成一个有意思的圈子。关于内容,当时想的是,每个人各有各的风格或 方向。那是大学的时候,我买得起域名,但却没有钱去租虚拟空间。我记得那时候曾经拉拢我宿舍的朋友一起参与,但好多人都觉得,有新浪、搜狐的博客可以写就 够了,然后便不了了之。

    这个想法的由来,有不少的原因是受了“思维的乐趣”网站的启发。它的形式让人觉得有趣,你看得到现在我们这个网站的风格,还有擦不掉的模仿痕迹。但 我们比思维的乐趣的成员更年轻。如果现在这个圈子网站可以持续下去,多年后回头来看,每个人的成长、改变的痕迹肯定特别清晰,那也是件富含意义的好事。

    我不知道我现在拉过来一起参与的这些人,是否抱着和我同样的热情。我心想的是,每个年轻人内心应该都燃着一把火,这火是用来照亮理想和他人的,每个 年轻人应该都会不安现实,都会为一种念头或精神痴迷,都会为无聊而焦虑,都应该会崇拜强者同情弱者,都爱憎分明,都愿追更多的自由,都有一颗勇敢的心,而 且都带点自以为是。

    而我们正是要把这种可贵的东西留下来。在这个网站里,我们提供的是一群思想远未成熟的年轻人的喃喃言语。这些言语可能让你觉得不知所云,但它们背后都是一种想读懂一切的迫切心情。

    over

    欢迎你前去看看,地址是:http://vanitya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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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则鬼故事

    2009-05-29 15:14:14

    端午节前一日,采访某个因此前交流过而结识的朋友,让他来讲老家的风俗。差不多了,他给我讲起两则鬼故事,让我起全身汗毛竖直。讲鬼故事很锻炼人的叙事能力,我来试试。

    首先是第一则。

    时间在遥远的以前,一个今年41岁男人上初中的那些年头,某个夏日午后。地点在四川绵阳的一个小村落,在他家里。他说这全是他亲眼所见,所以我这这里说的,都是我亲耳所听。

    那天,他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到家中已是傍晚了。老家省电,所以他爸爸总是不舍得开灯,摸黑进了屋子,只有他爸爸一个人在家,对着屏幕看电视。他喜欢的节目还没开始,就去自己的房间躺一会儿。

    他半躺在床上,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有一会儿之后,一阵耀眼的白光照亮整个小房间。白光是雪亮的颜色,和已经夜晚的天色很不相称,一开始他以为是灯没关,但其实是关上的。借着这离奇的光,他看见了墙上的奖状,字画,纸糊,他看到桌上的书本和墨水瓶。是的,清清楚楚,因为突来的白光照亮了它们。

    他继续转头,就在他的床头,附近放的一把凳子上,一个女人坐在那。女人穿着白色的外衣,头发是黑色的,脸对着他,但稍微往下低头,所以他始终没看清她的脸。女人的头发也很离奇,滴着油腻的污水,如同刚从臭水沟爬出来。

    他竟然没感到害怕,而是问了她她是谁,她没有回答。后来他还是猛然地发现,她怎么来的,就慌忙地醒过来,但这时房间恢复黑暗,室内的东西都不可见,凳子上的女人不见了,她滴下的脏东西也没留下任何痕迹。他不敢相信这是做梦。

    第二则,这个比较恐怖

    这是他的一名女同事给他讲的,这个小女孩曾到公司里来实习一段时间,留下这段据说是她亲自经历的鬼故事,就不知去哪了。

    那年她11岁,母亲已经去世了,见到鬼,她和她的爸爸都认为是母亲阴魂不散的结果。也大概是个夏天吧,晚上,夜深时。她和妹妹上床睡觉。夜半了,她被一阵细微的喳喳声响惊醒。

    她睁开眼睛,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但房门却已开了一条缝。透过这条缝,外面有道蜡烛一样的光在闪动。她以为是父亲做什么事情呢,走到门缝,往大厅看。

    一个穿着黑色的人,不知男女,背对着她,一手拿着一盏灯,另一手在翻箱倒柜,急切地想要找到什么。她以为是小偷,但不敢喊,怕那小偷走过来伤害她。所以她偷偷跑回床上,假装入睡,等待贼人走远了,好去喊爸爸。

    但那小偷没走远,却进了她们姐妹的房间。她紧闭双眼,怕他知道自己是醒的。但他拿着灯,走到床边,细细地照着姐妹俩,看了又看。她能听到他的气息,每次都是深深的喘气。等这阵喘气稍微远离了她,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他在翻找东西。他总是把灯紧靠着他要看的东西,这还不够,他还把头凑过去,像个高度近视的人。

    他偶尔回过头来看她,但她总会在这之前先闭上眼睛。一阵无声无息的短暂后,她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差点尖声叫出。那个黑色人影已经上了屋檐,可他怎么上得了,那么高的地方爬上去怎么会无声无息。她确定,他是鬼。

    她想去拉电灯,用光亮吓走他。他总是背对着她,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想去拉灯。在即将接触到那灯线时,他突然转过身,伸出手,那手突然变长了,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就再也不敢动了,一直紧闭眼睛。等到他自己走远,她再大声尖叫,把父亲惊醒赶过来。

    次日,她的父亲请来道士。道士表示,这是她的母亲阴魂不散,有什么心愿未了,所以回来找东西。这次“做法”后,那鬼再没出现了。

    ==我记得我在乡村家里的时候,在小学时,也总听过这样的鬼故事。这些故事总是有板有眼、有模有样,而且讲的人总是声称,这是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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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厌倦感

    2009-04-04 17:40:24

    应该发生些变化了,如果原地踏步太久,厌倦感总会令人无法忍受。

    贾樟柯的《24城记》里有一个细节是这样的,一个在420厂大院的男孩,从年轻开始就羡慕制服,军队、警察或工人的那种统一着装让他觉得很酷。高中时他入厂实习,工作内容是将刚从生产线下来的钢件的刺磨掉。一开始是有新鲜的劲头去磨的,但磨到第一百件时,老工人告诉他,不着急,慢慢磨,反正那一筐都是他的。

    我的处境和他太像了。每一个新闻稿就是磨一个钢件上的刺,而当你磨了一百件之后,有人会告诉你,钢件还有一大筐,任务总是在将来才能完成。我和他一样,深深地感到厌倦了。

    但是回想起来,我似乎从未热爱过我现在的工作。也许是我的态度从一开始就不端正。但有些东西是致命的,是会让人逐步消沉下去的,即没有一种可以引起豪情壮志的环境,没有什么值得自己一直骄傲的,也缺少那种理想主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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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时的细雨慢慢飘着,路上人来人往,我穿着背心行走,已是深秋了,很冷。那时候我体会到,快乐是别人的。”邓虎说,那年他11岁,第一次流浪,那之后的人生便是漂泊。
      1992年6月,16岁的邓虎怀揣600元,准备离开四川绵阳老家,到广东打工。此前他在一家武术馆练武,认识了一名在东莞打工的老乡,老乡称,可让邓虎成为自己的工友。和别的老乡一起,他们相约到重庆坐火车前往南粤。
      “我们当时想,只要上火车就到广东,到广东就有工作有钱了。”但一到重庆才发现,3天内的火车票已售罄,而老乡身上的钱仅够火车票和一天的方便面开支。他们便沿着铁轨走,想直接就这样来到火车站站台,混上列车。一番周折后真给挤上了,途中老乡的吃喝均包给邓虎。
      他们先是到东莞,但老乡回厂工作,却没兑现帮找工作的承诺,反而忘恩负义地让邓虎回家。但邓虎不想回去,虽然那时已身无分文。在老乡工厂宿舍屋顶住了两夜后,他在一家玩具厂找到了工作,“当时我连工资都没问,只要包吃包喝就行。”
      玩具厂是个血汗工厂,邓虎每天工作15小时以上,而且“如果中午吃红萝卜,晚上准吃白萝卜”,“如果中午吃冬瓜,那晚上就吃南瓜”。工作3个月以后,邓虎仅从厂里拿到200元的工资。
      后来他又陆陆续续地打了许多工,但时间都在半年内,后来又去过深圳,到过顺德等地,“那是我一生中最漂泊的日子”。2002年,邓虎来到佛山三水区,出乎意料的是,在这儿,他一停驻就是至今7年。
      在三水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森林公园当保安员,后来他又当升任班长、队长。只是好景不长,因受不了“糊涂管理”便辞职了。
      06年9月,他到三水人才市场找工作,碰巧三水侨峰公司在招保安,双方就此结缘。和此前一样,他又从保安员当到保安队队长。“但是保安不是我的理想,只是我的跳板,我一直都想的是去车间里。”
      为了给理想铺路,邓虎做了许多“非本分”的事情。他坚持每天都做工作计划和总结,写各种工作报告。但这些报告得让厂里的文员打出来。“人家高兴时候就给你打,不高兴就不给你打了。”于是他就想,自己也该学会电脑。
      当时,当保安的他每月仅有600元工资,但还是瞒着妻子,花900元买了一台二手TCL电脑。“一开始不懂得用电脑,有时候一天要让技术人员重装2次系统。”3个月之后,打字学会了,office等办公软件都已经熟练掌握了。“反正艺多不压人,我何不多学点呢”。
      由于之前已经有行政管理的经验,且勤奋肯学,邓虎后来进了行政部。现在他的工作内容主要是,对员工进行厂规、厂纪的培训,做好安全、质量体系上的管理,还要编各类培训教材,和其他方面的人员管理。“以前人是学一时用一世,现在人得学一师用一时,世界的变化是永恒的,我任何时候都不能停止学习进步。”
      邓虎说,自己爱好广泛,尤其喜欢文学,西方文学中最喜欢《雾都孤儿》《悲惨世界》。他也喜欢管理学书籍,对《恶性管理》一书的理解是,人的本性是为了获得各种满足感,而管理者就要顺应员工这种本性,引导员工在获得满足感之前为公司奉献。
        邓虎说,自己还有一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我保安、杂工、总裁助理、行政高管,很多工作都做过了,但是我的人生还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自己创业过。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尝试去创业的,也算是了结这个情结。”

    对 话

    问:你现在的家庭是怎么样的?
    邓虎:我和妻子有一个女儿。我和妻子通过电台交友认识,那时候她早早就到东莞打工,我去东莞就是为了见她。不过,在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前,我们就已经写了3年书信。
    问:为什么一开始到东莞时没找她?
    邓虎:96年我刚到东莞想的是,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再联系她。但后来我给她连写了3封信,才只收到一封被退回的信,这封信后面写着,“她回家结婚了。”我当时脑袋快炸开了,觉得不可能啊,如果她要结婚的话,会跟我讲的啊。所以我就给她家里写信,问是不是她真的回去了。但她姐姐回信给我说,妹妹已经失踪半年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半年里发生许多事,她吃了很多苦头。(这里有许多悲剧不适合向大家说出来。)
    问:后来你们是怎么相遇的?
    邓虎:她后来回家,差点和别人结婚。她回家后看到我给她家写的信,就夜里偷偷从四川老家跑出来,跑来找我。有一天,保安告诉我说,有一个女的找我。我出去一看,看见一个小女孩,背一个小包包站在阳光下。我们之前没见过面,只交换过照片,那时,她本人显得比照片的瘦很多。后来我们就在一起,结婚了。

    Tag: 三水
  • 被不断改变的人

    2009-01-01 01:34:39

    总该写点什么,纪念一下过去的360多天。我已经躺进了床,但无法入睡,于是我又起来,开启电脑,然后记录一些东西。

    在最后一天,我再次采访了农民工全国人大代表胡小燕,只是电话采访。她说2008年是经历丰富的一年,对她成长帮助很大。我猜测,2008年对她来说一定是精彩的,在1月21日当选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路赞誉和争议,她与自己所代表的公民工群体一样,处于焦点时总是尴尬。

    然后一家媒体报出她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她曾说这是对她的莫大伤害,因为生活被扰乱,总会有人在谈论她时,向她发骚扰信息。她的QQ号码不设防,我加了以后立马通过,但2个月前就被盗了。这件事之后,她就开始对媒体记者变得谨慎,所以她的话里有套话。但你仍听得出真诚的内容来。

    她这一年经历的,如同是别人好几年经历的汇总,或者说她压缩了这一年里众多人物的命运。我相信数年之后,她会被别的农民工代表取代。但她会再度被人提起,因为她是一个被政治改变的女工,她会成为这个时代很好的注脚。

    这是我第四次和她通话,但她根本不记得我。大概在她的眼中,所有的记者都差不多,都在做“不实的报道”,给她带来伤害。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需要,有时候你会发现,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强者,她代言一群人,但这一群人不给她实权。她说的话受到上级的监督,而她因为短信受到伤害时,只有丈夫最在意。

    然而,她是外来工中幸运的一个,2008年改变了她,给她机遇,给她名誉,也带给她伤害。而在这过去的一年中,我们是否每个人都如此呢。每一年都有得有失,但这一年却让人感觉,得失都多,心情在大起大落中度过。我不觉得自己和中国有多么深刻的联系,但“大事不断”的一年中,我发现了自己的改变。

    07年的最后一天,我和女朋友在大学校园外放鞭炮,在冷冰冰的兰州黑夜中,鞭炮声响的特别脆,几串烟火为我们开路进入08年。和所有人毕业生一样,折以后,我到处找工作,我先后走了长沙、福州和现在的佛山三个地方,直到5月份才将工作定在佛山,这在同学中算是很晚的。6月底,我们穿着不合身的学士服,在校园内匆匆合了影,然后各自离开。7月7日,我的21岁生日,我来到现在的工作岗位。两周的彷徨之后,进入感觉。

    9月,我已跑了两个月的突发。当月3日,我开始驻站。9月下旬,一家工厂发生大罢工,我没去现场,经历一系列周折,一夜间突然明白诸多利益纠葛。10月国庆放假,女朋友千里迢迢来找我,我知道,爱情是坚硬生活里长出的柔软花朵,她呵护着,我也该更珍惜。10月至11月,每月赚的钱比我能想象的都多,但我已不断变得庸俗。12月,我努力摆脱这种庸俗,开始超脱,要寻找一种新的写新闻的方式,并且不断尝试。

    我记得3天前的一个晚上,我还在向同事们讲述我理解的弗洛伊德对梦的解析,如何理解“梦是对愿望的满足”。当天晚上我感到彷徨,我很久没想这些问题了,我自己走的离我预计的偏太多了,而我想努力转过头来,却无奈发现,只有接下来的3天元旦才是完全属于我的,别的时候我被紧紧捆绑。

    胡小燕和我们都一样,她获得了一个特殊的职位,但也渐渐远离了平静的生活。而我也这样,在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想起我此前的一些愿望,再和现在的自我对比一下,猛然感到一种难受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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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剃头匠的命运

    2008-12-30 15:47:08

      晚上10点半后,王存友开始吃晚饭,一小盆烧鹅,半杯自酿的药酒。这时候理发店的客人渐渐少了,他终于有空坐下来和我聊聊。
      在晚饭之前的一天工作中,他和妻子已经为100多个客人理发,其中主要是慕名来剃平头的。
      他的店就在三水文峰西路啤酒厂附近。26日中午时候,我来到王存友的店中,他正给人理发。现在的客人是林先生,2年前开始在香港定居,隔2个月回三水一次,每次都不忘光顾王存友的理发店。林先生为了证明自己对这个店的6年“忠诚”,他还让我看了他的港版身份证。
      王存友介绍说,林先生不算特殊,有许多像林先生这样的出门在外的人,每次回三水,都不忘来他这儿“报到”。如一些在深圳开厂的人,一两个月总要开车来他这儿剃平头。
      我在中午来的时候,客人一直未间断过,其中确有男子开小轿车而来,并指定要剃平头。当晚10点半,我再次来他的店中,这是的客人少了,他开始吃晚饭。他边吃边说,来这里理发的,什么人都有,而且有不少是公安、检察、法院、执法等部门的干部和工作人员。“因为这些地方的人要比较精干,比较适合剃平头。”对于这些人,他开玩笑说,“我让他们把头低一点,他们就把头低一点。”
      现在他这儿剃个平头的价钱是8元,他在10几分钟内就能赚下这8元钱。“我现在靠能力吃饭,不求别人。”他感慨说,15年前,刚来三水时,自己走了许多坎坷的人生路。
      王存友是四川威远县人,今年39岁。1993年以前,他在老家也做理发。这一年,他把3岁的儿子留在家中,和妻子来到三水的建筑工地上,每天赚14元钱。年底老乡们回家过年,他们夫妻留了下来,并在西南啤酒厂附近摆起一个路边剃头小摊。当时剃一个平头是2元,夫妻一天下来能赚70多元,相比做建筑工可观多了。
      但是街边摆摊面临的一个问题是治安管理,从1993年年底到次年年初的2个月中,他们经常被城管人员到处赶,并最终放弃了街边摊。
      一名朋友让王存友把理发摊搬到一家工厂的集体宿舍内,宿舍内人多,加上有外人前来,王存友的生意越加红火,此时他已把剃平头的单价涨到4元。但客人多并不全是好事,“头发到处乱飞”使得别人开始抱怨他把宿舍弄得脏乱了。因而有人向管理部门投诉,王存友夫妻只好搬出集体宿舍。
      从1995年开始,夫妻2人在文锋路旁边租一家废弃厂房的门卫室,继续理发。由于和集体宿舍类似的原因,1996年,他们再遭投诉并搬走,后来转战啤酒厂围墙外的人行道旁边。
      围墙和人行道之间有一个内凹的空地,王存友就在其上搭起一个小棚。“我们没有占用人行道,所以城管也就管不了我们了。”王存友说,这5年里,夫妻2人平均每个月都能赚6000多元,并在附近买下2套房子。
      2001年,啤酒厂要扩大规模,围墙要往外扩张,王存友的理发棚被拆掉。当年6月5日,夫妻就把生意搬到现在的店中。随后是一路的兴旺,到现在王存友已经有4套房子,并买了一辆国产的轿车。
      能有现在这样的收获,王存友说,这是自己辛苦10多年熬过来的。10多年来,他的熟客越来越多。现在来店里剃平头的人,除了慕名而来的新顾客之外,大多数是10多年来的老客户。王存友对自己所剃的平头很有信心,“在别的地方,没人能像我剃的平头这样棱角分明。”
      “你到一家理发店去,不管大师傅多厉害,但是让他给你理一个四方形的平头都是最难的。”王存友骄傲的说,但他自己掌握了这其中的奥妙。
      这些奥妙来自平时理发时候的摸索外,王存友透露,他是在90年代看香港警匪片的时候获得了灵感。他从电影中看到,里面的平头特别“有型”,有如刀切过一样,不仅是头顶部分要刀切一样平,还要从各个角度看都觉得平平整整、有棱有角。然后他就按照电影中的形状,加上平时的有心尝试,渐渐使得让手艺精湛起来。
      “我们每天早上8点开门做生意,到大概11点的时候才能休息吃完饭。我午饭都是要到下午3点多才匆忙吃下的。”而他的妻子刘家琴则特别提到,“要是理发的话,什么好衣服都穿不了的,因为有的头发有静电,会沾到衣服的,很难弄掉。”王存友的儿子现在读高二,可王存友并不想把剃平头的技术传给儿子,因为他不想让儿子和自己这样辛苦。
      从开门到晚上休息,这中间王存友基本上没有休息。多年以来,夫妻俩一直维持着夫妻店的形式,并且不打算继续扩大,因为那样将面临严格的管理问题,会让自己的压力增大。他的妻子说,店里曾经雇过不少帮手,但是用起来都不顺手,也教过徒弟,徒弟学了技术后就开溜了,因而再也不打算雇人。
      晚上11点的时候,王存友并没有马上休息,也没有把店门关上,而是健身到凌晨2点左右,健身是他的最大业余爱好,项目是转呼啦圈,举杠铃和哑铃。妻子介绍,他的呼啦圈是3个大呼啦圈绑在一起的,有6公斤重。若是在健身的过程中有客人来了,他就停下来,给客人理完发后,自己继续健身。

    Tag: 三水
  • 圣诞节之后

    2008-12-25 23:07:15

    我有些孤独地从KTV的燥热中走出来,打一辆摩托车,沿途看此刻的街边情景,突然觉得尤其清冷。他们还在唱着,我无心再唱任何一句了。ktv的曲库再怎么更新,都无法满足人们对新歌的要求,但是唱来唱去,最后发现没有一首歌是属于自己的。人们恋爱的时候唱,失恋的时候也来唱,开心不开心都唱,节日唱,不是节日也要找理由唱,但唱来唱去,都是那几首歌在换来换去,我们都不是歌曲中的主角。就像我,只是一个坐在摩托车后座,吹着冷风,带点不大酒气的人,和刚刚唱的无关。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渐渐走向孤傲了,总之,我对现在的生活感到非常不满。这里尽是跑着大型卡车的道路,国道从城区中穿过,红灯间歇时刻,总有车辆和行人乱闯,烦乱得让人没有安全感。每天夜里从酒吧门口走过,总能见到群殴。火辣的性服务工作者,他们的客户大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而我对工作也渐渐少了激情,转述某个人的故事,现在觉得特别无聊。因为当你把别人的悲剧搬出来后,读者阅读后,不知道能有什么收获。我渐渐向往宏大主题的叙述,向往更广更深的领域,或者和现在完全陌生的东西。我越来越明白,我所追求的是对各种可能性的不停尝试。

    没有一个首歌是为我们自己写的,但是我们自己可以写自己的歌。我不愿再用别人的曲调来阐述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旋律,都能填出更妙的歌词,为什么要唱那些人人都在唱的歌呢。所以我走出来了,并且开始决定,在这个圣诞节之后,拾起那缕差点落地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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