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nest qualities of our nature, like the bloom on fruits, can be preserved only by the most delicate handling. Yet we do not treat ourselves nor one another thus tenderly. http://bigming.blobus.com
The finest qualities of our nature, like the bloom on fruits, can be preserved only by the most delicate handling. Yet we do not treat ourselves nor one another thus tende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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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21年完成的《雨潇潇》里,我们就能看到了这种自我趣味的献身理想;1936年的《泽东绮谭》里面,主人公一身染病,此时来看我才发现,坚持自身趣味的身影看起来孤独凄美...
空中俯瞰佛山市的一块地方...
现在我还欠一个小书架,所以书都堆在桌子一脚,很想买一个书架,但是怕在这里住不久又要搬家了,不知道该不该买。我还想要一个很软的床垫,前些日子有幸入住五星级酒店,别的都不羡慕,只贪恋它的豪华床垫和手感特棒电话机,生活是各种感觉加成的,而我觉得,使用床和电话的感觉都不能随便。
铁路和火车在中国是独特的元素,她往往象征西部省份民工的生存渴望、内陆人到沿海城市闯荡发迹的期待,她在帮助“草根”们完成地理变迁同时,也推动其社会经济地位的变迁。在目前,火车的乘客主体还是背井离乡的非城市人口、不甘为方寸天地所困的农村男女,这支打工大军希望在地理转移后获得更多的财富机会。总体来说,铁路交通保证着他们空间转换,也有力地支撑着社会低层人口向高层流动。 火车上的管理者对这些“低端”乘客的粗暴态度,在某种程度上折射了整个社会对这种地理平行流动、社会地位的上升流动的蔑视态度。每年春运,总有太多的农民工赶火车了,多出来的人往往被塞进已如咸鱼罐头一样拥挤的临客车厢中。跟过这些列车的列车长、乘务员看惯了人生百态,习惯了民工对恶劣环境的一忍再忍,也习惯了对他们的粗声粗语、强行捆绑。对不起,你只是去打工而已,不缺胳膊少腿地到达目的地就不错了,你又不是商务人士,晚点能误什么大事,拥挤一下又何妨...
  • 风流两个世纪

    2008-04-29 22:02:37

    我曾和同学谈起十七八世纪的欧洲,从那时的小说里我们窥到,当时的男人是多么的幸福,他们生活在再柔软不过的时代里,因为那时候的女人空前绝后地对男人感兴趣。我们想,如果我们身处路易十四的宫廷,或者不用在宫廷中只要是个男人就行了,那么我们一定会引来在身边翩翩飞舞的蜂儿蝶儿的。应该是多情的公爵夫人们,不是公爵夫人也至少只是伯爵侯爵夫人吧,她们会在某个包装艳丽、金光闪闪的晚宴结束后,突然把我们爱上,然后带着我们领略那独特的美貌。我们喜滋滋地幻想,这样的艳遇在那时候必定是再寻常不过的了。

    看完《欧州风化史•风流世纪》,马上就想到的是,以前对这两世纪的猜测大概是没多少偏差的,只是必须加一个极为严格的条件:我们自己必须是“爵”,因为那时候,男爵以上的人才被看成为人,没有爵位的就是猪狗百姓,平时在路上见到老爷的空马车都得下跪,怎么还敢在上流社会的沙龙里偷偷拉起贵妇淑媛的巧手,上流社会的女人虽然多情甚而滥情,但总不可能也让平头草包们也来肆意闻香吧。而且是个爵也是不够的,还得会说俏皮话,这本书的作者说,说这种俏皮话是极须技巧的,首先必须是以幽默为表现风格的,其次还得和性爱不停地擦边,以撩拨女性之风情——像嫖妓一般。

    然而,事实就是嫖妓,只不过侯爵公爵老爷们所做的更加风雅,更为精致。

    这书会让你奇妙地发现,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风流一套,下层百姓们也有自己的纵欲方式,风雅之士不断地变换情妇情夫,百姓们尽力效仿,他们努力地偷偷窃取邻居妻女的春色(当然,时代也决定了邻居妻女的大方与主动是不言而喻的),再不济的话,被肉欲困扰的人们还可以在处处可见的“艳窟”(作者对妓院的昵称)去拉住易逝年华的滑溜裙带。除了现在已经合法的阿姆斯特丹红灯区之外,那时候的伦敦、巴黎、维也纳、柏林等国际一线城市,都有令外来游客震撼的妖冶之所,那些出了名的妓院和情侣弄清广场都是值得一去的名胜之地,假如连这些地方都没到过,那么“你就不能宣称自己熟悉这个城市”。

    玫瑰是带刺的,过于开放的结果是整个社会都被玫瑰之刺深深扎伤,以梅毒为主的花柳病在沉湎情欲的男男女女的肉体上烙下了“爱的印痕”。从贫民到王室,大多数人都是毒素的携带者和传播者。“小资产阶级特别是流氓无产阶级无法避免同娼妓接触,他们通过千百条渠道把梅毒传播给民众。”这时候的伦敦是最为国际化的大都市,人潮汹涌来往不绝,他们当中有携带性病病毒的外国游客,也有来这里谋生的异乡妓女,更不乏专门来此一寻芳泽的各地登徒子,工商业的巨大发展提供了奇特的供需,也成了滋养病毒的沃壤。伦敦绝非孤例,“在这方面,没有一个城市不是忧心忡忡。”

    梅毒也不分等级上跳下窜,“当时的一半多王室都有梅毒”。梅毒几乎像流行感冒一样风行,人们带着对这种疾病的一种难以理解的高尚态度,继续带病行乐,似乎这病毒是来自维纳斯的特殊馈赠,或者是一夜风流后残留的吻痕罢了。作者爱德华•博克斯继续写道:“路易十四、他的弟弟即伊丽莎白•夏洛蒂公爵夫人的丈夫、法国摄政菲利普•奥尔良公爵、路易十五等人都未能幸免。整个宫廷贵族的情况大率类此。”

    作者把这些现象的根源都归到了君主专制体制上。在路易十四看来,再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让他的大臣们都沉醉于声色犬马更无害的了,奇怪的是,这位太阳王也不能自禁地参与了与臣子分享妻子的游戏。是君主专制产生了一批有闲阶级,他们无所事事除了淫乐,他们是为了享乐才降世的。“一切都浸透了淫佚,一切都表现了肉欲。生活成了无休无止的行乐。销魂之后,不是叫人难受的觉醒,而是新的欢娱。事情和行为都没有后果。只有‘今天’,‘明天’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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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住今天

    2008-04-24 22:07:04

    记住这个日子吧,记住这个早晨、中午和傍晚,记下今天的阳光,记下美妙的笑脸。还要记住的是轻轻的温柔阵阵,它们不必用言语说出来。总之记住今天,记住与众不同的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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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城古道

    2008-04-20 21:37:28

    早餐吃在白银市的某个菜市场里,午饭的时候坐在兰州一家豆浆店,晚上就站在临夏刘家峡的一条小吃街中。而之前的一天呢,我们匆匆走过了一个号称古城的地方,见识了最纯粹的天蓝色。无论行走的距离算不算远,但这样飘忽的日子真的让我感到神奇和兴奋,我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在挥手告别西北之前最应该的也许就是做一些值得回忆的非凡行走。

    我们校区所在的县竟是一块巨大的地域,乡镇之间不仅距离遥远,风景也自不同。我们在太阳最娇艳的时候出发,而抵达青城镇时,头顶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金黄和迷离。如果不是贫穷,你将会认为这宁静的小镇是不错的僻静天地。它被称作一座古城,曾经有城墙、城门、很多的庙堂。那些热心无比、有时候会因为热心而另你不知所措的当地人,基本上是老人,他们会不厌其烦地说,曾经有东西南北各个城门,但是几十年前都在“大革命”的破四旧动乱中被“撤掉”了。我对没能拍到夕阳下的古城感到遗憾,在行走前我总会做些幻想:苍茫的天地,有夕阳将落山,那片我即将到达的古城则被残阳染得红艳红艳。

    这种行前的幻想总会在旅途中被击碎,车靠在某个路口停下。那个带着圆边眼镜的中年人憨厚至极,他是在中途上车的,人们说他是乡政府的一个工作人员,他手里拿着一卷纸,也许是从县里领来了一些用于张贴宣传的材料。我们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谈话是在下车后自然而然的进行,我们希望找到一些对我们的旅行有用的帮助,但我现在却忘了他都说了什么了,倒是记得他黑黑的脸上带着诚实和热心让人怀念。我们想找一个能住下的地方,如果你没法听懂他所指的路线,那么他会比你更急然后亲自带路。我们是在一种陌生却温暖的眼神下穿行的。

    那名在我们即将绝望时出现的中年妇女,她具有最典型的古道热肠。我们花20元搭了她的车,从青城小镇到白银市,后者是甘肃省比较大的工业城市,在初中的地理书里它是有名的有色金属产地。青城小镇离白银市区并不远,但傍晚的时候已经没有班车路过,那些私人车主告诉我们,唯一的选择是用60元包下他们的小面包。那名及时出现的中年妇女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挤上她的皮卡副驾驶座,她开口说要20元的时候显得有些不那么自在,肯定也费了不少勇气。

    她简直是个滔滔不绝的演讲者。她的儿子在武汉一所大学读书,刚进校时,他同宿舍的南方同学就背着一大袋子鞋过来卖掉。她感慨,南方的孩子都更加精明、更有生意头脑,可同时似乎也就不像北方孩子那么厚道与淳朴了。她讲了一大堆关于某个位于清明节前一天的民间节日,那天的女婿和岳父母家将会发生一系列故事,那天会人海如潮热闹无比,因而“县里所有的武装都出动了”,以维持秩序。她讲到她送货的生活,丈夫不会开车因而出车都是自己一人,我们穿行在山峰与山峰间的黝黑通道,道路颠簸,而她每天都要在这条路上往返三回。她拉的货是从白银市送往青城镇的酱油,它们被装在好几个白色大桶里。她还讲到她的家世,说她的爷爷是家族十几代人下来难得出来的一个当官的,但却成了个糊涂官,因为“读书太投入了”,竟分不清现实季节与书中年代之间的区别……

    她所讲的不正是郁达夫所说过的“不相干的私事”吗,这位极为感伤的作家认为,旅行就是忘了自己的苦乐,而和别人“一道的悲,一道的喜”,“半年的鸡娘,新生一蛋,其乐也融融,与国王年老,诞生独子时的欢喜,并无什么分别。黄牛吃草,嚼断了麦穗数茎,今年的收获,怕要减去一勺,其悲也戚戚,与国破家亡的流离惨苦,相差也不十分远。”

    她讲到她从不在半路上让陌生男人搭她的车,尤其在这样的夜晚,于是我想起了夜晚,想起那本我在旅途上偶尔翻过的《中世纪之夜》。这本书写道,无论在乡间还是在城市,夜晚是多么令人恐惧的。“惧怕黑暗,怕的是除了眼前的漆黑一片外,一切都无法证实。人在黑暗中无法不受伤害地生活;明眼看见,才能行动。还有一种黑暗中的恐惧:无法辨别其周围的危险。”在这偏僻的山路旁,夜里出现的陌生男人对于车内的女人而言,定就是那难以辨别的危险了。

    我们是在完全夜黑的情况下进入白银市区的,这个城市一点都不会令人觉得陌生。我们似乎走在一个小型化的兰州城市里,那些牛肉面馆、清真饭店、烤羊肉铺、挂着兰州晨报牌子的报刊亭、许许多多暧昧之所的迷离红光,似乎也和其他地方的没太多不同。我们在一家清真店里吃晚饭的,我差点儿招架不住服务员的过度热心,特别觉得记忆深刻的是,这家店的土豆泥味道很独特,我和同伴都深感喜欢。

    行走中带有的漫游和飘忽,是我们这一路上最动人的感觉。我们又折回兰州,然后迅速转向刘家峡,库区下边是温馨的永靖县城,一名出租车司机确信,永靖县是“临夏州十来个县城中最为富有的”。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分,我们在闲逛的时候,可以听到街上正播放的广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字正腔圆,在这个小城里倒成了用于消遣的背景音。

    Tag: 游走
  • 偏房里的草莽

    2008-04-13 15:21:31

    合上《激荡三十年(下)》,对1978-2008年的中国企业史的阅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们在这本书里,看到的是各类草根英雄的突然崛起或者轰然坍塌,每个故事都意外而奇特得让人眩晕不已,它们让你不得不相信,那过去的30年竟是如此惊心动魄。但无论如何你又不得不承认,这些草莽英雄四处翻飞、肆无忌惮,但永远是被局限在政治权利提供的有限空间里。有时候我会这么想,这三十年的企业史似乎只发生在一个政治大院落的某个小偏房里。

    政治权力单向地影响了经济的规则,也决定了企业家们的兴衰同生死。有时候所谓的政治局势,竟只是领导人的某个判断或某句话:1992年初,邓小平在南巡讲话中谈到:“农村改革初期,安徽出了个‘傻子瓜子’问题。当时许多人不舒服,说他赚了一百万,主张动他。我说不能动,一动人们就会说政策变了,得不偿失。”年广久因而得以“无罪释放”,但是和年广久同样幸运的人并不多,“傻子瓜子”因为引起广大争论而被邓小平点名,那么那些藉藉无名的其他人的命运呢?在《大王如蚁》中,从那些曾经被阉割过的历史里,你会看到温州八大王的命运充满了种种黑色幽默,“‘打击经济犯罪工作组’车过柳市,看见一幢三层楼高的小白楼颇为醒目,组员们就在车上议论,‘这户人家不搞资本主义,能有钱盖这样的楼吗?’”

    梁小民在《小民经济观察》里收录了对吴晓波这本书的读后感,他认为,激荡的三十年是思想解放的三十年,那些传统桎梏仍然需要当前的人们继续摆脱。按照梁小民的认识,三十年的企业史不如说成是思想解放史。民营经济总是在体制的松动处蓬勃起来,而体制的突然缩紧就意味着将民营经济的脖子紧紧勒住。分析改革一开始的目的,发展民营经济只是一种工具性的需要,民营经济做的是边边角角的琐事,像牟其中那样的“罐头换飞机”手笔纯属胆大包天之举。我们总能看到这样的矛盾:一方面,需要民营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而另一方面,又要用大棒来驯服屡屡出轨的草莽。如此我们就更能够理解梁小民的话了,所谓的思想解放,是对所有制成见的不断抹平,对民营经济偏见的不断淡除,然后才有不断扩大的民营经济天地,和越往后越激荡的企业史。

    从改革一开始的“拾缺补遗”到后来的“必要的有益的补充”,民营经济在1991年前从未摆脱作为公有制经济附属的地位,直到邓小平的南巡,思想解放之风再度刮起,民营经济的地位上升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文字转换的游戏的背后,隐藏的则是民营经济的起起落落,和民营企业家们的跌宕人生。那些不甘于守着农村的寂静的青年农民,以及其他被逼得无路可退的人们,成了第一批个体私营业主,从他们从公社或国有工厂里出走的第一天开始,就融入了这股变幻莫测的改革潮涌中。

    这部了不起的企业史让我们发现,在政治的“调整”“整改”“调控”前,个人的命运显得如此卑微。但也让你不得不这么以为:那伟大的激荡变幻,不仅仅是政治阴影下的个体人生,还有这群小人物的大胆放肆最终使他们反过来成为一股不能忽视的力量,来推功改革的继续。他们通过群体的博弈或个人的厚黑之术,他们或公开无视法律,或私下规避政策,他们精通官场之道,因而具有与生俱来的暗灰色和“原罪”,但也是他们,“把中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它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不可逆转的姿态向商业社会转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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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雏菊

    2008-04-07 12:30:58

    找不到感人的东西吗?那就将就看看韩国的电影吧。如同学所讲,韩国的电影现在进步了,不仅情色片拍得更好了,情感片也在同步升级中。之前在电视上看了这部《雏菊》,我以为是它比较感人的,全智贤装淑女时更漂亮了。

    感人的主要是故事的安排。两个男人,一个杀手一个警察,同时爱上一名女子,通过雏菊引起误会和感情,警察获得了爱情,但一场骚乱后女的失声男的负伤离开,于是作为“真命天子”的杀手露面了。之所以感人是因为,这份爱情不仅误会重重,而且没有什么结果,警察最后牺牲,女子不久后也在一场枪战中逝去,另一个男的绝望了。

    更感人的是细节的东西。警察死后,有一段《我的名字叫红》式的死后独白,里面提到,死后“我的生命将不会再有变数”。这很简单正常的一句话,却惹得我难过地回想了一夜。虽然存在错爱,但最后如果两人互相爱上的话就没有所谓错对了。

    这涉及到了爱情获取上的道德问题了,不过电影没强调这些。某种意义上,警察获得的爱既又侥幸的气味,更有“窃取”的感觉,也就是说,并不是靠“正当手段”得到的。雏菊是爱情的催化剂,但是为这些反应和催化提供铺垫的并不是警察,而是一名从一开似乎就隐藏起来的杀手,后者才真正“有权享有”女子的爱情,只是警察误打误撞地被当成了浪漫的送花使者。所有这些,尤其具有“不道德”的性质,它引起了正派却深陷爱中的男子的内心折磨。电影要告诉观众的应该是彼时他内心的煎熬:到底是要“诚实”地退出,还是继续假装自己就是之前每天都再给她送雏菊的那个男人。

    这些的确相当的煎熬啊。谁叫爱情是最高形式的、最狂热的激情呢,陷入其中那就没法再平静了。不过电影给除了解答,到最后,我们就会发现,送没送雏菊都不是那么重要了。真正投入和付出的爱请,无论在获得的时候带有如何的“欺骗”、“原罪”,都不足道而。

    但是死亡会使最狂热的感情在瞬间内冷却下来,所有的浪漫都变成了过去,并在某刻永远停止。爱情的苦楚和甜美在死后烟消云散,任她再如何峰回路转好像也对抗不了永恒的虚无。我可不是虚无主义者,但是一想到这部电影,就会让我不禁叹气。

    Tag: 电影
  • 江南 淑女

    2008-04-04 17:57:06

    从杭州东站经过的时候,刚好是早上五点多,列车外的天空亮了一点,我刚好醒来。蒙蒙胧胧的天空罩了清冷的郊外,没有多少热闹,看不出这和商品经济最发达的省份省会有什么关系。铁路两侧是几块田地,不成片的油菜花一撮一撮没有连成壮观的一整片,颜色很鲜艳而且惹眼。

    地势平坦,离长江入海口已经不远了,那么这里应该就是长江中下游平原。地理书曾说这里江河密布,湖泊成群,但是我所能想到的只是那条叫做富春江的小河,多年前的这样一个早晨,郁达夫应该是在此时离我不远的富阳小城启程,沿着蜿蜒的、泛着春愁的小江,告别心仪的女孩,前往杭州求学,那年他14岁。

    应该是喝得很醉了,至少醉得鼓起了勇气,让他最后决心走近女孩,并在黑暗中拉起她的手来。他们不知道会在黑暗中这样坚持多久,好像没有拥抱、更没有接吻,也许只是靠从内心传到手指的震动来进行相互的交流和揣测。那矜持的小姑娘,她内心的勇敢最终战胜了羞怯,终于说了一句平淡的话出来。这段情节让我对这地带的女孩很有好感,她们给我的概念是,她们生活在江南,像盆里茶花一样端庄秀丽,但生活在江南的小城,因而还具有灵巧和大方的品性。

    想到了《小城之春》里面的那个女人,窈窕动人,热情而且大胆,妩媚的眼神像在诉说永远也讲不完的情意。

    车到嘉兴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女人和女孩用劲地往我所在的车厢上挤,她们也要前往上海,在那里展出她们的美丽。然而她们和我所想的差太多了。我看到她们拥挤时候脸部肌肉在变形,似乎痛苦不堪,真的不算好看,竟还有人娇怯地问我:旁边的空位置是否还有人。可是不管怎样,到达上海后,她们将板起脸来,现在丰富的面部将被冷漠代替,然后假装淡定或不耐烦地在东方明珠塔、南京路的广告牌前拍照。

    我听到她们有人在聊天,有一个女孩大声宣布“其实上海话很简单”,其余女孩随即附和。一个已经过去的情节突然闪过,几年前我有一次座火车前往上海转车,一个江苏女孩告诉我“到上海就是到家了”。大概上海不仅是一个地理名称了,它同时还起着身份地标的伟大作用。

    但是我突然感到惋惜,惋惜她们这么娇小可爱,可却离上海太近,那些细微而且惊心动魄的感情体验,大概她们是不能感觉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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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进步

    2008-04-01 21:17:03

    两件事情这段时间交叉进行。

    一件是就拉萨事件后的中外舆论战。今天的央视东方时空的《正告CNN:网民为什么愤怒?》,对西方媒体对此事件的报道进行一次总盘点。说明了一个观点:断章取义和失实报道,是没法掩盖真相的。

    还有一个是火炬传递。火炬的传递一直是很顺利、很热闹、很融洽的。不过奥运会也要舆论战,“政治化”、“先入为主”、“偏见”等,是斗争的主要对象。这要说明的是:人类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奥运精神是没法抵挡的。

    举办奥运会,那就意味着承认了一些普世的价值,如尊重每个个体,尊重个人的价值和表达。因而,在奥运会上出现反对的声音是很正常的,应该坚定相信那个反对者也有抗议的权利。我们看到奥运会变成了一次对“国运昌盛”的证明,这至少有些偏离了对个人认同的道路,而走上的是国家主义话语更加强势的力量。拉萨事件同样是一次国家主义的独角戏,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奥运会试图听听更多非政府的声音吧,至今我们在电视上报纸上所见的都是政府的作为,却没见到都少个人或NGO起到什么作用。但不能不说,政治权力的阴影已经不那么明显,只不过也若隐若现地在一些字句里头顽强地跳将出来。

    还有一件事情说明,追求公正是没法阻挡的,就是许霆案的改判,由无期改为5年。昨天新华网报:“重审判决之所以对许霆在法定刑以下量刑,主要基于两点考虑:一是许霆的盗窃犯意和取款行为与有预谋、有准备的盗窃犯罪相比,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二是许霆利用自动柜员机出现异常窃取款项,与采取破坏性手段盗取钱财相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这说明司法不再显得那么生硬了,在追求公正的时候,不能把法和人性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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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轨制”的意思是在计划和市场两个轨道上并行不悖地走下去,然而现在看起来,两条轨道再难以继续平行地延伸下去。

    前段时间《南方周末》报道说,上海一位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的每月养老金为2006元,这已算“同级别高工中的中上水平”;同样在上海,某民主党派机关普通司机的退休费为2550元。体制外、体制内的差距显而易见,这种差距不仅体现在人们在职业过程中的待遇和保障,当然也体现在退休后的时光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体制内外的不平等是一辈子的事情(其实是几辈子的事情,体制内的父母当然会让儿女接棒)。

    最近在看《当代中国社会流动》,说的就是这个事了。在目前社会,体制内的阶层(有的还不算阶层,就算是群体)相比体制外的而言,都在阶层金字塔的更上端:体制内的职工不肯去当个体户,或做体制外的职工;当过一段时间国企的部门主管,就再不肯“委身”到私营企业做专职经理人;某段时间官员们流行“下海”,但没有几个是真心的,除非公权私用、或者洗钱。两个体制的壁垒,尽管在多年的改革中被打破了几个洞,但是还没有完全倒塌,没有倒塌的,就是需要改革的部分。

    养老的“双轨制”就属于这需要改革的。因为双轨制的存在,人为地制造了差异。体制内的人在各种完整而美好的待遇中泡着舒适的温泉,而体制外的则大部分是无依无靠的家伙,体制内能享受的工资、住房、养老等上的优待,在体制外的只能凭个人奋力夺取——而且往往是得不到的。这种制度的设计造成了巨大的社会不公。市场经济追求开放,现在要开放“体制内”的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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